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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级后端工程师周怡君的编程能力
  “这其实是一道经典面试题,所以并非我们公司的人故意这么设置。但是,从这件事就可以看出,这个行业的人们对于女性潜意识里的不尊重。这种事情太多了。”Yukie 说,“没有人会考虑你的感受,说这里是男人的天下一点也不为过 。”
 
  IT 界常被拿来做范例和实验的“莱娜图”,也是一个裸体美女。
 
  湾区科技公司性别比例失衡已经成为了一个不争的事实。Google 2014年首次公布员工性别比例显示,技术员工中女性只有17%,而这个数字在 Twitter 是10%,Facebook 15%,苹果20%。因此,彭博科技主持人和作家 Emily Chang 在自己关于硅谷内幕的畅销书中,直接将湾区称为 Brotopia——兄弟乌托邦。
 
  2017年硅谷部分科技公司男女比例(数据来自各公司公开信息)2017年硅谷部分科技公司男女比例(数据来自各公司公开信息)
 
  兄弟文化不仅体现在团建、开荤段子时对女性视若无睹,更严重的是在职场上对女性的不信任、歧视和排挤。
 
  就算大家不明着说,很多硅谷工程师内心都有女性编程能力不够强的偏见。而这种偏见,在华人男性工程师群体中更为普遍。本科毕业于清华、目前在硅谷工作的男工程师 Andy 就认为,女程序员能啃硬骨头的很少——大部分就做前端和跑数据。
 
  “本科的时候班上女生就没几个,大作业遇到难点都不用主动说,一群学长抢着帮忙。有竞赛或者项目的时候也都是男生挑大梁,女生想全程划水是完全没问题的。”他说。
 
  “不是说女生的代码就写得不好,我是说,比我写的好的,一般都是男的。”他在采访中不断用“水”这个字来形容曾经同系的女同学的编程能力。
 
  然而女程序员真的“水”么?
 
  在罗罗看来,这其实就是偏见和歧视。“上学的时候女生就算水平不差,男生也不愿意和你一组。除了交流上不方便,主要是潜意识里他觉得你不行。”她回忆道。
 
  虽然现在不会再有人怀疑 Pinterest 10号员工、高级后端工程师周怡君的编程能力,但在刚刚入行的时候,在“男人的天下”打拼的她没少受男同事的质疑。
 
  “我说项目中有个重大 bug,大家都不理我。”周怡君在接受 The Atlantic 的采访时说。
 
  从斯坦福毕业后,周怡君加入了一家硅谷初创公司。那时,她在一段男同事写的代码里发现了一个 bug。但同事们却表示,这部分代码已经用了很久,如果有问题早就有别人指出来了,哪轮得到她说话。“就好像我是混进来,不够格的一样。”周怡君说。
 
  整个团队对她提出的问题并不放在心上,直到最终又找了两个男性工程师来审查她的修改方案,才肯承认——她说的确实是对的,问题确实存在。她们出生和成长在中国,但却在美国接受了高等教育并开启了自己的职业生涯;
 
  她们在中西方两种截然不同的文化冲撞下,拼命实现着自我,但却不断被骨子里的中国传统和美国现实冲击;
 
  她们有着体面的收入和职业,生活在看似最追求政治正确和男女平权的环境中,却被很多看不见的手禁锢着;
 
  她们中的大部分,最终走向了和“初心”不同的方向,但岁月静好的表象下,仍然藏着不能为外人道的心酸和午夜梦回的不甘。
 
  她们就是身在硅谷的华人女程序员。在她们身上,你看得到自我满足,也看得到她们在“男人主导的世界中”的挣扎。“在男人乌托邦的科技公司里,女人们要很努力才能不被落下。”一位在硅谷工作多年的女性程序员这样对硅星人说。
 
  在她看来,对于一出生就被各种中国长辈说教“女生不适合学理工科”的中国女生来说,能顶着重重压力入行已经不易,在身边充满男性的大学里撑过四年本科、两年研究生而不转行更是难上加难。之后哪怕顺利进入了 FLAG(Facebook, LinkedIn, Apple, Google)和独角兽公司,也仍然只是试炼的开始。
 
  接下来,她们要面对的是性别带来的所谓“优待”和苛责,家庭的羁绊,和曲折的自我实现之路。
 
  “男性乌托邦”里的边缘人
 
  “大家都对我客客气气的,但我知道,我永远不会成为他们中的一份子。” 加入Facebook已经很多年的女程序员罗罗这样和硅星人说。
 
  “公司团建,每次投票表决,最后都是去参加 CS 彩弹射击或者登山远足。”罗罗抱怨道。和很多华人女工程师一样,自己研究生才来到美国,本来就和英语母语的同事交流起来有一些隔阂。“现在毕业进入到职场,更没想到还要面临性别标签带来的那种被边缘化的感觉。”她说。
 
  更让罗罗受不了的是那种“永远也无法融入的”的科技公司兄弟文化。“几个男同事凑在一起说荤段子,我一走近他们就笑着散开。”罗罗表示常常在职场中男性扎堆的环境中,感到无所适从。
 
  “那种每个人都有说有笑,但对我客客气气的感觉,让我觉得很孤单。”她补充道。
 
  这种隐形的“兄弟文化”,甚至有的时候,会以更加极端的形式隐藏在科技公司的大大小小的细节中,让很多女性工程师难以接受。一位自小移民到加拿大的华裔女程序员 Yukie 就告诉硅星人,在面试时,她们公司出了一道和 ascii arts(一种用字符排列构建成的图片)相关的题目,结果字符转换出来的图片结果,是一个穿比基尼的性感女生!
 
  
 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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